“只有我勃起也太不公平了吧,医生。”他屈肘俯身在她耳畔呢喃:“叫给我听。"边说边舔弄她的耳廓,湿乎乎的气息粘腻。
他手上的力道丝毫不减,但也没有转头看柳疏郁的表情,只是埋头嗅着她颈间,听着她越来越快速,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感受她极力克制住摩擦大腿根部的欲望。
“这样对待你很舒服吗。”
“呼......呼......"回应他的是濒死的挣扎。
被窒息感淹没的柳疏郁的右手往左边移动,溺水般地抓住了苏桐的左手,和他十指相扣,指腹深深按在他的手背上。
苏桐猛地跪直上身,右手脱离她的脖子,怔怔地看着两人相扣的手指。
她无名指上刺眼的银色光环仿佛在嘲弄苏桐一瞬间的情迷意乱。耳畔是她如获新生后剧烈的喘息。
他呆呆地盯着那颗自她眼角滴下、划过泪痣的生理性泪水。
苏桐睁开眼睛,拉开被子,下体还未消散的欲望向他诉说着刚才那场春梦有多荒谬。
不是吧。
他把被汗水打湿的额前碎发往后撩,露出精致的眉眼,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戴着耳机睡着了,手机里睡前打开的恐怖片刚好播到鬼掐着女主角的脖子将她提起来,尖叫混杂着哭泣,吵得他烦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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