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长出一口气,把手机丢到一边,干脆利落地脱掉上衣,走到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

        这是他头一次没有纵容欲望控制自己。

        那之后的日子里苏桐没再为性欲而困扰,简单来说他被那场梦吓到性冷淡了。

        “别说笑话了,男科里面怎么会有女医生?你遇到了?”

        吵闹的包厢里,苏桐的死党谢霖怀里搂着穿着火辣的兔女郎,笑着问他。

        “没。就是问问。"最近高考成绩出来加上银行卡解冻,谢霖看他最近不对劲,一如既往叫他来酒吧喝酒。

        “黄片看多了?还自己想象上情节了。"桌边坐的还有几个兔女郎,都捂着嘴轻笑。

        苏桐被音乐震得耳朵疼,又灌下几口酒。他酒量还算不错,面前堆着不少空瓶子,红的白的啤的都有,他也只是脸上微微泛红,意识依旧很清晰。

        “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一直喝酒。”

        感觉到一只热热的小手搭在他肩上,苏桐被肉体的热度影响,下意识想甩开,扭头看着那个女孩子一手搂着谢霖的脖子,一手伸到他的肩膀上。

        “主人有什么事可以和兔兔们说哦。”她一边说一边极具暗示性地勾着渔网袜的镂空:“兔兔们愿意做主人的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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