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ㄚ头!」一道明朗的叫喊声从对岸传了过来,在捞河灯的我缓缓地抬头一看。
「小道长,是你呀。」我朝他笑了笑後又继续低头捞着河灯,一盏两盏......妥妥收入怀中。
小道长似乎不满意我就这麽忽略他,他手脚一抬、气一运,便飞身过来到我的身旁,恰好我也捞完今日的河灯,我站起,把河灯全塞进小道长的怀里,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势接住。
「臭ㄚ头,我已经成年了,是个人人敬仰的大道长,你别老是喊我小道长!」他忿忿不平,我掏掏耳朵,他见状,脸sE微愠,说话咬牙切齿的,「臭ㄚ头,你要是再无视我,你信不信我收了你!」
听见此话,我停下动作,抬头望向了小道长,他也盯着我瞧,我俩就瞪大眼珠互瞧着好一会,最後他撑不住率先眨了眼,我就嘿嘿笑了起来,抓起他华白的袖摆擦了擦我掏耳朵的手指。
「小道长,你哪日眼睛瞪得过我,我再叫你大道长吧,至於你说要收了我,也收了十年,没一次收成的,」我一边走回我的草屋一边说道,听见後头躂躂脚步声,心想,小道长果真跟了上来,我就继续说,「小道长,你今日来做甚?」
「当然是来收了你!」我听这句话,嘻嘻地笑,而小道长在後头喃喃念道,「就只有你这臭ㄚ头听了这话还嘻嘻咧咧的......」
其实小道长不小了,今年大抵弱冠二十了吧,可我习惯叫他小道长,在我眼里,他就是那个当年被我吓到就一头栽进河里,站起来後还举着桃木剑说要收了我这只妖孽的小孩儿。
我在他眼里看来确实是只妖孽,但实际上我不非妖,也非人,更不是什麽鬼怪JiNg魅,我连自己是个什麽东西也m0不清,唯一知道的就是我有人的样貌和行为思想,但是没有所谓的心跳、呼x1和饥饿感,我似人非人、似妖非妖、似鬼非鬼......真不知道这天地间为何孕育这样一个我?
话说回来,我捞河灯捞了十年,也认识小道长十年,十年间,他从一个稚nEnG青涩的小孩儿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我容颜未改,身高依旧,仍是一个h毛ㄚ头。
我和小道长一见面就会斗嘴,小道长说不过我,就说要收了我,可他舍不得收我,要是舍得,他就不会给我这个臭ㄚ头送来好看的衣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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