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离去,她时不时忆起,他们初见的时候,定终生的时候。

        她与他相识不到两日,她便挺身为他挡刀,她不懂当时自己为何如此,只是反覆地想,想到後来才明白......对於注定的那个人,那是本能的行动,并不需要太多原由,对於注定的他,只需刹那,就能奉上她所有年华。

        阿乐依用细长素白的手指轻拂着那沓书信,有些斑驳有些烧毁的痕迹,她轻叹着气,好似想将一抹情思融入气息中,让它能乘风飘到他的耳里。

        而她的阿月师姐,是她在教中最亲近之人,她和阿月师姐都师承教主门下,阿月师姐极有武学天赋,刀使得好,身手又俐落,是教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可她一直学无所成,阿月师姐却从未嫌弃过她,只是有时会笑话她,喊她是阿愣依。

        那年,记忆犹新,出任务前的阿月师姐轻捏她的脸说,「阿乐依,你好好习武,要是这段时间教主没再罚你,我就带你去中原玩。」

        她後来还是被教主罚,而阿月师姐没有回来;所以,阿月师姐没能带她到中原玩;所以,她来中原找阿月师姐。

        人人都道阿月师姐和她阿若哥哥的师父在一起,不打算回大漠,可是阿若哥哥这麽久以来,信中都未谈及阿月师姐。

        阿若哥哥的师父是位副将军,她听人提起过他的显赫战功,却不曾听闻他身边有一红颜。

        况且,她知道阿月师姐的X子,阿月师姐视大漠为家,不可能不回来,即使不打算回来,她也会先回教中和教主坦诚一切,不会一声不吭就消失无踪。

        她好几次在信中问起阿月师姐的下落,阿若哥哥总是三言两语带过,她是傻是愣,但她不蠢,她知道他们都在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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