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她的阿月师姐,此时在哪?还安不安好?过得快不快乐?为何他们都不和她说明?

        她多想去找她的阿月师姐,可她的身子孱弱得很,需要安心静养不能太过奔劳,於是,她什麽都不能做,只能乾等着。

        正在一旁磨药的顾清抬眼瞧了瞧阿乐依,随後又垂下眼帘,她吩咐身旁将药粉装入瓷瓶的唐季娴,「咸咸,你最近有空就上街去瞧瞧有没有人在卖山楂糖的吧。」

        「好啊,阿乐依嘴馋了吗?」唐季娴点点头,很是听话,「阿清姐姐,你真的不和阿乐依说阿月姐姐的事吗?」

        「阿月不是说了吗,她最担心阿乐依,她只想要阿乐依平平凡凡的活着。」顾清想起故友的请托,不免心中忡动,时间匆匆,已然物是人非。

        「阿清姐姐,你明知道被瞒着的感受有多不好,当初哥哥瞒着你的时候,你不也气愤?」唐季娴瘪了瘪嘴,她和阿乐依差不多年纪,自阿乐依来中原後,她们就一起生活,和阿乐依也有了匪浅的感情,天天见阿乐依忧愁着一张脸,她实在很不好受。

        「咸咸,那不一样,你哥哥的事,我挺得住,可阿乐依她挺不住。」顾清摇摇头,不愿再谈,唐季娴却没敢再说下去,就如同顾清说的,阿乐依若是知道实情,依她那身子恐怕是会撑不住的。

        「不知道,真的b较好吗?」唐季娴低垂着头,替阿乐依感到苦涩。

        顾清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淡然地说了句,「不知道,总还能怀抱点希望。」

        不知道,总还能怀抱点希望,还能在梦里相见,可知道了,梦没了,人也就醒了,什麽也不会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