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让昊奴用贱穴帮您洗净尘柄吧。”

        阴昊双目荡漾着醉人的水光,仰望着玄元,并保持跪姿,轻声提议道。此时的他宛若一个养在深闺后宅的卑微小妾,连脏污的殊丽脸庞都不敢擦拭,如履薄冰的伺候着严苛的丈夫,丝毫不见适才活剖人心的狠辣。

        玄元没说话,如鹰隼般的眼睛上下扫了一遍阴昊的肉体,和蔼的面容透出一股淫邪和阴沉。只见那美人肥鼓的奶子还细细的流着乳汁,腻白的肌肤透着粉樱似的潮红,私处的骚水就和母狗撒尿一样淌了一地。对比衣冠整齐、只露出了下身那根黑紫肉龙的玄元,阴昊的赤身裸体便显得更加放荡下贱。

        况且他们一个老态龙钟,一个年轻貌美,在违和的外貌差距下,就好似一对祖孙在光天化日之下乱伦。

        “谁允许你泄的?”

        玄元捋了捋长长的胡须,威严的开口问道。阴昊神情显出一丝慌乱,立即低头,用脸颊摩挲师尊的鞋面:

        “师尊,昊奴知错了,您别生气……”

        “抬起头来。”

        阴昊依言直起背,期期艾艾的看着对方。玄元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掴过去:

        “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这一巴掌比先前的那掌还重。阴昊被扇趴在地,一阵头晕脑胀,可他顾不了那么多,支起身子,惶恐道:

        “是……是……昊奴没忘,昊奴永远是九鼎真君的雌犬。父亲,求求您,不要抛弃昊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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