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离婚和搬家的事情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傅边洲一觉醒来,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他揉了揉因搬行李而隐隐酸胀的肩膀,用皮筋随意地扎起头发下了床,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家了,睡觉只穿内裤和t恤的习惯也得改一改,免得自己哪天睡懵了光溜溜地出去。
傅边洲摸了摸自己的内裤,昨晚流出的汁水已经干了,在裆部留下深色的大片水痕。他脱下内裤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浓郁的腥臊味扑鼻而来。
想到自己的这口屄也被浸得腥甜,没有男人品尝实在是太可惜了,傅边洲情不自已地抚摸着熟透了的阴唇。他的肉唇被男人蹂躏得十分肥厚,可以被紧身牛仔裤勾勒出淫荡的轮廓。
他倚靠在墙边,一手快速揉搓吐着蜜液的阴户,一手伸进上衣沿着边缘用力挤压乳头。脑袋里不合时宜地蹦出厉珩的脸,想象着面无表情的男人把自己环在墙角,一边奸淫自己一边进行言语羞辱。
“啊,啊,哈……”乳头很快硬如枣核,傅边洲加快手的速度,把白嫩的乳肉像面团一样抓出各种形状。阴茎高高地抬起头,铃口挂着一丝淫靡的清液,随着男人动作肆意地甩动。
很快,傅边洲两指撑开熟红的肥唇,猛然抠挤那颗又硬又痒的骚蒂,一阵强烈的快感窜上头顶,伴随几声克制的淫叫,大股骚水争先恐后地喷出,顺着白净的双腿滴在木质地板上。阴茎也泄出几股浑浊的白液,软软地耷拉下来。
红润的小嘴吐着热气,傅边洲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
不知道失神了多久,直到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开门声,傅边洲的心绪才飘了回来。他方才记起自己原先是想换条新内裤去洗漱的,结果鬼使神差抚慰起自己那口难以餍足的小嘴,全然一副耽于性瘾的骚浪模样。到底是无数男精灌溉出来的骚媚身子,也难怪厉珩对自己的印象不好。或许在别人眼里,哪怕自己装得再矜持,也遮掩不住经年调教出的性奴气息。
迫切地想改变厉珩对自己的看法,傅边洲拍拍脸颊试图让热意退下,接着用纸巾潦草地擦掉地上还未干的水渍,拿了条干净的内裤换上。
至于腿上那些早已干透的体液就懒得管了,反正套上家居裤谁也看不出来。
傅边洲整理好自己走出卧室,正巧碰上刚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的厉珩。男人沾水的刘海被分到两侧,露出饱满的前额,上面还挂着几颗洗完脸没擦干净的水珠。剑眉入鬓,显得眉眼更加深邃。傅边洲猜测先前可能是刘海太长的缘故,总觉得厉珩有点阴郁。这样一看他长得很是俊朗,颇有富家少爷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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