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盯着眼前的男人太久,傅边洲不自在地拽了拽衣角,走上前小声问道:“你醒啦,早上没有课吗?要不要吃早饭?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厉珩低头注视着傅边洲乌黑的发旋,身子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懒懒应道:“今天不是周六么?哪来的课。”
那人立刻抖了一下,变得有些结巴:“哦,对,对,最近忙忘了,没注意。”
跟只兔子一样,总招得他想逗弄逗弄。他挑了挑眉毛,“忙什么呢,周几都记不清。”
傅边洲微微扬起下巴瞟了他一眼,嘀咕道,“忙着搬到这里呀。”
他在心里纳罕,明明他才是长辈,怎么搞得好像被家长逮着问话似的。
厉珩倏地感觉浑身因那暗含嗔意的一瞥而燥热起来。心火亢奋,难抑的冲动从内心升起。想用自己的双手箍住眼前细白的脖子,叫这玉颈的主人不许与别的男人眉目传情。
难耐的热意直冲下腹,胯间的巨龙似有了抬头的倾向,他直觉不妙,丢下一句“吃什么都行”匆忙地回了卧室。
傅边洲有点搞不明白现在的大学生,话还没讲完呢就走了。难道是自慰留下的味道还没散尽?他伸手闻了闻,没闻出什么名堂。
身为孤儿的他本就很没有安全感,而厉珩无迹可寻的冷漠又加深了这一症状。无缘由的失落感如百爪挠心,让傅边洲回想起糟糕的童年。他摇了摇头,企图逃离负面情绪的沼泽。
终归是三十岁的人了,傅边洲很快调整好心态。他先是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食材,然后走到厉珩卧室门口敲门道:“我看家里还有面和鸡蛋,给你煮碗面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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