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里头传来一句闷闷的“可以”,傅边洲便扭身回厨房煮起了面。他边煮边思索中午该买些什么菜回来。
也不知道厉珩有什么忌口,趁一会出来吃面的时候问问他吧,傅边洲心想。
煮面对于傅边洲这种精通家务的人妻来说完全是小事一桩,一碗喷香的面很快被他端到了饭桌上。他又敲了敲厉珩的卧室房门:“阿珩,面煮好了哦。”
没过多久厉珩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望着傅边洲围着围裙在厨房收拾厨具的身影,感到心痒难耐,好像他们正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早已嫁为人妇的妻子正忙碌地侍奉自己。
他被自己的想象力逗乐了,难不成傅边洲早已委身人妇,被其他男人玩透了才找上自己?厉珩坚信只有纯洁的处男洞才配得上自己的鸡巴,傅边洲这种表面清纯,背地里只会摇着屁股求男人肏自己的骚货只配他玩玩而已。
几次发泄下来厉珩确实饿了,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直接坐下来吃了口面。比自己做得好吃多了,他想也没想连着又吃了好几口。
傅边洲看到这幅景象眼睛弯弯的,这是认可了自己的厨艺吧?不要说一碗鸡蛋面,就是厉珩想吃佛跳墙,自己也可以做出来。他结婚这几年来,除了做爱,最喜欢的事就是研究料理。后来陈顺出轨不怎么和他行夫妻房事了,他便一门心思花在做好吃的上。
傅边洲撑着脸坐在厉珩的对面看他一口一口地吃面,视线凝在男人随着吞咽上下移动的性感的喉结上。
他不自觉地夹紧了腿,阴户像是有蚂蚁在啃噬,痒酥酥的,恍然间一波热流从嫩穴里流出。他居然意淫着面前的男人发骚了!傅边洲清楚地知道双性人的身体对男人的鸡巴有着原始的痴迷,但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屈服于性欲。
热晕浮上脸颊,他为自己的本性深感羞耻,要是男人知道自己光是意淫他就能喷水,恐怕这碗面都要吐出来了。
他不是没想过干脆自暴自弃,勾引身强体壮的室友来强奸自己。这具肉体本就能吸引不少猎奇的男人前来猥亵自己,像厉珩这种年轻气盛的大学生,可能更禁不起自己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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