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小雷达,我感到主屋门外正藏着一群杜奉予的点点。
“你那话到底什么意思啊。”见二爷迟迟不语,我只得先开口问道。
二爷平时说话就怪里怪气的,十句话里有五句暗讽三句明嘲。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他这别扭的关心方式。
“说你傻的意思呗。”二爷将花生壳狠狠一扔,抬头质问我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如来佛还是孙悟空?真出事你以为他会比你先死?”
“……”我靠在炕头墙上半垂着眼,默默关注着门外的点点们。
二爷指着我警告道:“柯岚我告诉你,那玩意儿跟你家堂口里的狐狸黄皮子没有一点区别!也就他品种新奇点。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些玩意儿的本事,他用你放血救?啊?你是不是傻?”
我疲惫道:“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咽气了,再过一会就真死了。”
二爷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拍着手问我:“我就问你你家堂口的狐狸比你强不?!你就把他想成你家堂口的狐狸,那帮狐狸用你救不?要是那帮狐狸不用,那他也不用!像个傻子似的,还放血救……傻不傻!”
爷爷端着热水盆进屋,打断了我和二爷的对话。
我懒洋洋地闭上眼,任由老头用热毛巾给我擦了个遍后,才睁眼对二爷道:“……这么晚就别回去了,你在这屋凑合一宿吧。”
说完就打着呵欠翻出柜子里剩的小半瓶碘伏,和杜奉予的点点们一起回了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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