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异响回头,发现杜奉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他正把相机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抽出相机吐出的照片甩了甩。见我扭头面无表情地瞪他,就笑着将正在显像的相纸翻过来给我看。

        “我没穿衣服。”我道。

        杜奉予把相机递给我,躺在褥子上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他用事后微哑的嗓音道:“我也没穿,你拍吗?”

        “……”真不要脸!我端起相机对准杜奉予。

        “里面还有三张相纸,箱里还有两包新的,一包十张。够你拍吗?”杜奉予完全不害臊,赤裸地凑近镜头对我微笑。

        我没搭理他,只透过取景器观察他一丝不挂的身体。镜头在他的帅脸和布满吻痕的身体间犹豫不决。

        “把相机竖起来试试。”取景器里的杜奉予对我道。

        我竖起相机,将他全身纳入取景器后才按下快门。咔嚓一声,又一张发白的相片被相机吐出。

        杜奉予抽出相机吐出的照片甩了甩,见我仍端着相机用取景器看他,就凑过来吻了下镜头。他向我讨了根笔,在两张相片的空白处写下日期后,将其收进自己的钱包里。

        我和杜奉予下炕时已是中午,二爷早就在我家吃完早饭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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