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奉予对自己成功俘获我的战果十分满意,爷爷一不留神,他就要奔我过来。我却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反而觉得自己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脚底一直悬空踩不到实地,只能被迫承受他的热情。
杜奉予见他一凑近,我就翻字典装作很忙的样子,也意识到我在无声地拒绝,便收敛起情绪问道:“怎么了?”
“……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嘟囔道。
他意外道:“又怎么了,昨晚不是好好的。”
“我还没做好准备。”我撇开脸不看他。
“做好什么准备?”杜奉予眉头一拧,“你舒服完了就跟我来这套?”
“做好被你再扔一次的准备!前科犯!”我冲他哼了一声,扔下字典就跑了。
按照我的计划,杜奉予应该回城里去想我一辈子。就算他非要和我在一起,也得先为了我要死要活一番,知道我的来之不易后,我再根据他的表现勉为其难地接受他。没成想他回来的第二天就把我拿下了,这也太被动了我靠!
我一路跑出院子,跑到河边的歪脖树边坐下,默默看着水里的小鱼儿在石缝里游来游去。
距离上次我在这长吁短叹地难过杜奉予离开我还没过多少天,他就莫名其妙地回来粘上我了。
呵呵……用心若镜,不将不迎。我本以为这事挺简单的,没想到实施起来这么困难。或许是我永远达不到庄子的境界,没法像镜子一样对外物来之即照去之不留。也或许是杜奉予太特殊,我唯独接受不了他像路人般来来回回地路过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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