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什么姑姑姑父姑表弟的。

        二十三年没回来,甚至在我和爷爷最艰难的几年,也见不到他们的人影。我们爷俩在乡下风餐饮泪的时候,他们在哪里?现在看我们日子过得好了,他们又把烫手山芋丢回来,这算什么亲人?

        爷爷喜悦讨好的样子让我觉得可怜,觉得屈辱。同时,我也忍不住在心里鄙夷自己,怎么会对男人产生心痒的感觉。

        爷爷已经被俘虏了,我不能也拜倒在他的脚下。

        我烦恼地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去看,可心眼却如影随形地睁开,细数起回忆中对方的一颦一笑。更别说那奇怪的脑内雷达,几乎一刻不停地强迫我洞察对方的呼吸。

        “吱——”

        外屋传来清晰的响动,将我从噩梦般难以逃脱的妄想中唤醒。

        我停下思绪,瞥向主屋紧闭的房门。

        刚刚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家里几十年的老碗架柜,每次拉开柜门都会发出那个动静。

        爷爷饿了吗。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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