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传来柜门关闭的声音。
几秒后。
“歘、歘、歘……”
有谁在划火柴。
我屏气凝神,瞄了眼柜子上的摆钟,把仅剩的小半截烟一口气吸完捻灭。
摆钟的时针已然靠近十二。
主屋门外不断传来柴禾被折断扔进灶坑、和木头燃烧后木纤维噼噼啪啪断裂的声音。
是爷爷在外屋烧偏屋的炕吗。他老人家喜欢热炕头,偏屋的炕挺凉的,睡不习惯也——
“咚咚咚!”
主屋的门发出三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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