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奉予又问:“你怎么确定二阳有个大哥不是大姐?”
“二阳上面的要是大姐,他姐夫就得是入赘的,不然没必要给两口子准备新房。这种情况太特殊了,暂时不考虑。另外,如果二阳只有姐姐,他就叫潘大阳了。”
杜奉予颔首,勉强接受了我的说法,又问:“那这俩人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我挑眉一字一句道:“字面意思,下落不明的意思。”
“为什么,因为他们不在家?可能是进城打工了。”
“进城打工不会把婚纱照摘下来啊。这小两口大概率已经离婚了。”我道,“不仅如此,偏屋啥啥都是新的,只有电视是十几年前的老款黑白电视,不像这屋本来的配置。我估计新电视已经被搬到主屋去了,因为偏屋作为长期闲置的房间,没必要放一台新电视机。”
“离婚只能说明女方回了娘家,男方为什么下落不明?”杜奉予完全不放过我推理环节中任何一丝可能是破绽的地方。
“……”我一噎,继续道,“这个确实是我猜测的。就这房子外面贴的那个红色的砖,我从来没见过。潘立军两口子要是一直住在这,他们也不可能见过。”
“你怎么确定他们没进过城?”杜奉予斜倚在我身边,替我盖上被。
“你跟我抬杠是不是!”我张嘴要咬他的手,被一下躲开了,“就算他们去城里见过,这个年纪的人也舍不得花钱把房子修得这么花枝招展。肯、定、是他家那个老大见过世面,而且是个孝顺或者好面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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