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奉予道:“那个红的是大理石,我在这边确实没见过别家用。”他顿了一下又说,“城里用大理石装修的地方……也不多。但这跟人失踪有什么关系。”
我说:“下午你姥爷跟他们唠嗑的时候,不夸过他家房子好吗?你还记得那两口子啥反应?”
杜奉予回忆道:“他们好像……什么也没说。”
“对,他们回避了这个话题。如果是大儿子花钱修的,那做父母的能在外人面前把孩子夸出花来。即便是潘立军自己掏钱修的,也完全可以在外人面前炫耀两句。可他们一声不吭……这里面就有点事。”我摸着下巴笃定道,“我觉得潘家老大要么是干坏事进去了,要么是没了,总之人不处于正常状态。”
杜奉予点点头,“有这种可能。”
“不过我倾向前一种。如果潘家老大真没了,那二阳就是仅剩的孩子。但这夫妻俩非但没把二阳当个宝,反而给孩子整得像难民似的,也许是因为他家老大还能回来。”我嘟囔道,“我还感觉那夫妻俩在故意隔开我们和二阳。潘二阳才四周岁,虚岁五岁他上啥学啊上学,还写作业……鹅鹅鹅都接不上来,不像念过书的样儿!”
一番交谈完,杜奉予也陷入思考,望着偏屋一角不知在想什么。我悄悄下炕拉上窗帘,本想把房门也反锁上,却发现他家偏屋门锁是坏的,只能放轻动作翻看起偏屋的柜子。
被橱里只有被子和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才会穿的衣物,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电视柜的两个抽屉里东西倒不少,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手电筒,旧日历,生锈的剪刀,蜡烛,皮尺,铁圈,塑料捆扎绳,铅笔头,玉米粒……这样的杂物柜谁家都有,谁家的都差不多,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我蹲下,一拉开电视柜下面的大柜子就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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