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发现王家人把我一个人留在病房里气坏了。我心说看来我这一摔给老头吓得不轻,只得解释道王海洋帮我办事去了,王海龙他们留下反而打扰我休息他才作罢。
杜奉予为了圆我吃排骨的梦,拎了一大袋子红烧排骨回来,直接套洗脸盆上吃的。我们仨人就着四斤排骨造了五六盒大米饭,给老头满足的吃完都坐不住了,歪在椅子上眯了一觉。
爷爷人瘦了一圈,估计这十几天都没休息好。我昨晚睁眼时竟然还看见他们几个直接睡在地上,要不是夏天热,身子骨都得睡出毛病来。杜奉予不是那种没眼力见的人,大概老头自己死活不愿意离开病房。要是我爷昏迷十几天,我也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趁病房里没别人,老头还在睡觉。杜奉予迟疑半晌,字斟句酌地提起了个完全在我意料内的话题:“……那天的事,我还没告诉爷爷。”
“……”我笑了两声,“哪个爷爷?你说的不会是我爷爷吧?那不是你姥爷吗?你跟着叫什么爷爷,我记得我是老柯家的独苗苗,没有你这个堂弟啊?还是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嫁给我了啊?”
杜奉予面有愧色,问道:“那个事,你准备告诉别人吗?”
我去,什么叫语言的艺术。
我本以为杜奉予会让我‘别把那事告诉别人’,没想到他以退为进,放低姿态把球抛给我了。
“你只关心这个?”我把球扔回给他。
杜奉予黑幽幽的眼睛望向我,也没顶嘴,反而又退了一步道:“确实是我做错了,你告诉别人我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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