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艹,又开始跟我打牌了。但他这话说得无懈可击,我一时间也想不到拆招法。只感觉自己像吃了黄连的哑巴,明明摔骨折的是我,结果杜奉予看着比我还可怜。

        我最后没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不想让他听见满意的答案。反而有一搭没一搭地问杜奉予这十几天发生的事。提到赵二爷时,杜奉予说他是在我出事的第二天晚上自己找到医院来的,也在病房地上睡了十天,直到我清醒那天早上才离开。

        我抬眉,有些意外,半开玩笑地问道,“他空手来的?没带哭丧棒啥的?”

        我和二爷虽然偶尔一起玩,但就我对他的了解,他那老鬼看别人掉河里都面不改色,哪能是在病床边默默守护别人的慈祥老人啊?杜奉予说他守我十天我这心里不但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反而还有点怕怕的,总觉得他来勾我的魂儿了似的。这不,一看我没死成,人拍屁股就溜了。

        而且我不明白,二爷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知道我出事的只有爷爷、杜奉予和王家五口。事关王海龙盗墓的事,王家人必然不会声张。而杜奉予压根不认识二爷,难道真是爷爷叫他过来的?

        我回忆起老头撒谎时通红的耳朵,在心里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杜奉予等了半天,见我说完就陷入沉思,忍不住问道:“你叫他二爷,那他是你的……?”

        “朋友。”我解释道,“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村里人都叫他二爷。”

        杜奉予依旧盯着我,很好奇的样子。我暗中咽了口唾沫,默默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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