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出现的那一刻,他苦心做下的局已经被破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这个局是他做下的,他已经把那东西做成了“仿品”,初挽不过是借势而为罢了,他如果拆穿初挽,那就是抬起巴掌往自己脸上呼。
他咬牙道:“不行,我们去追她,得问问——”
她也是在赌,赌宋老三知道苏玉杭的性子,赌宋老三不敢当面和自己竞价,赌宋老三要面子不会自己给自己脸上扇巴掌。
甚至,明朝三代陶瓷的研究历史都将为之改写!
他若放弃,却又不甘心,费尽心思,岂不是让这么一个小姑娘截了胡!
苏玉杭见初挽谦虚本分的,加上终于把这打眼货卖出去了,心里痛快,便也以长辈身份说了几句,旁边博物馆黄专家更是指点了指点。
苏鸿燕跺脚:“爸,哪能这样,人家已经买了,咱不可能找回账!别丢人现眼了!”
他隐隐意识到,自己竟然与这么一件大好机缘失之交臂了!
他依然沉迷于三代空白期的窠臼中,不过苏玉杭已是悔恨交加,他忙对自己女儿道:“你那个朋友住哪儿,人呢?我们赶紧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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