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能落出这个款的,并不是对历史文化一窍不通的门外汉。
苏玉杭一呆,之后想起刚才种种,一时竟是牙关紧咬,悔恨交加。
一个对明朝礼制精通的人,特意落了一个三代空白期的款?
旁边苏玉杭见此,皱眉道:“小姑娘,这件事,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其实赔几十块,能卖出去,这不是也挺好的?”
初挽见此,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来信封,之后从里面抽出来五张大团结,道:“这是二十张大团结,我抽出五张,剩下的,我给鸿燕。”
苏鸿燕听着,疑惑:“春月怎么了?那是几月?”
足够精明的人,一击不中,失了先机,便不做无谓纠缠。
然而苏玉杭已经是心痛难忍。
初挽看了眼自己抱在怀中的盖罐,一声叹笑,却是继续道:“也不知仿了这盖罐的,是何许人也,明明拥有如此鬼斧神工之技艺,却在落款上漏了这么大一个怯,可叹可悲。”
可问题是,他现在被卡那儿了,前不得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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