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管事们好在不断的汇报,上面,司君翰却微微翘起屁股,好让任北能够塞得轻松一点。

        他有两个穴,远比其他人能装,但此时的司君翰却并不觉得荣幸,他第一次厌恶自己这样的身体,让他连受折磨都比旁人多了一倍。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绝不会告知任北要把他送回去,他会选择永远不回来,一辈子在外面干事业!

        司君翰捂着嘴巴不让自己陷入情欲的声音暴露出来,可穴里塞满了东西,他的呼吸都变得格外粗重。

        这一刻司君翰终于不得不承认,他又一次想得太天真了,他以为这样会比较容易忍耐,但事实上,他现在腰肢已经酸软了,身前已经有了隐隐要倾泻的欲望。

        如果不是被贞操锁束缚着,他可能早就已经尿一地了。

        那些真心跪伏的奴仆应该打死也想不到,他们敬佩的大爷每天几乎都被肏尿在床上,司家院各个地方都流着他爽透了的尿液。

        也正是因为他身体如此不耐操,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的吃过人类的食物了。

        司君翰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脑子里已经完全无法理解管事们的话,满脑子都是他被塞满的小穴。

        那些尖锐的物体带来的是棱角分明的让他完全无法忍耐的情欲。

        在外袍的遮挡下,司君翰什么都没穿——最开始是穿了的,可前两个庄子,在马车上他把他扒了,然后不许他再穿长,所以从那时起,他就没有了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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