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靴子足够的长,他可能在行走之间都会让人看见自己雪白赤裸的大长腿。
司君翰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因为任北身上的挂件终于没了。
可下一秒,任北抽出了自己的发簪,然后在司君翰惊恐的目光中插入他被束缚住的阴茎。
“唔!”即便捂着嘴司君翰也无法忍住发出了声音,他已经管不了那些管事的心里是如何想象他的了。
他脸上噙满了汗水,显然忍耐的很艰难,不光是生理的汗水,司君翰的脸上还有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和泪水,他像是高烧不退被烧糊涂了的可怜虫,满脸潮红,可怜巴巴的看着任北,希望他能稍微善良一点。
此时的司君翰全然没有之前生人勿进的气场,他像是被肏开了,无声的欢迎别人的品尝。
这个时候的他,任谁看了都会知道这个人被肏熟了。
任北的呼吸也是一窒,他眯了迷眼,欲望徒然爆涨。
明明是一个逗弄的游戏,任北却发现自己被勾引的起了反应。
他向来不会委屈自己,他一把将男人捞进自己的怀里,撩开男人的外袍。
司君翰害怕的不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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