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项荣见他有攻打推搡的架势,忙后退几步,一旁的叶慈走上前来,伸手将韩凡逼着倒退些许。韩凡本就四肢无力,如此推搡,已是失了平衡,仰面跌倒在地。他那两个圆屁股是被玩烂了的,受了这一难,将韩凡要掉不掉的眼泪也逼了出来。
项王从那人身后走出来,俯视着他,说,“你还是神武卫,还在御前当差,明日便去任职,不可迟到早退,知道了吗?”
“你不怕我告诉皇帝……”
“告诉他什么?你杀了他唯一的儿子,”项荣冷哼一声,低沉着声音,“还是说你昨日在我的车驾里喝醉了闹事,平白杀了三个官妓?”
韩凡一愣,之前不曾想起这件事,经他一提,那三个女人死前对他跪拜哀求,死后歪着脖子挺尸的惨状历历在目,竟是比这一日受的别的折磨更唬人。
“你昨天在春景楼里厮混了一日,醉得昏昏沉沉,所以今日告假,明日再去值班,听清楚了吗?我已经替你打点好了,莫说本王见死不救啊。”项荣走到他耳边,用折扇点了点他的耳垂,那里有一个极深的牙印,已是见了血了。
韩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缓步走到门口,颤抖地摸向墙壁上那块可望不可及的开关。
“等等。”随着石门打开,项荣又开口了。
他用折扇敲了敲石凳上隐隐约约的水迹,责备道,“你怎么这样莽撞呢,这个样子就要上街去?被人当是尿了裤裆倒也罢了,要被人说是当街卖淫,岂不是脸都不要了?本王给你体面,去客房里换一换吧。”说着,他将那折扇拍在叶慈胸膛上。
叶慈低声喊了一句是,抓着折扇快步跑到韩凡面前,当着他的面展开,露出一幅粉嫩荷花图来,笑道,“神武卫大人,出去就是客房,外头一样的院子也都是,你随便选一间,洗一洗,换身衣服,让下人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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