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凡接过折扇,冷笑着上了楼。他走了两步便差点跌倒,扶着石墙,这才一步步走了上去。
叶慈目送他离去,视线便一直在他沾湿的裤腿上流连,一转眼,誉王已站在身后,面带怒色。
“我错了,王爷,求您饶恕。”叶慈见他脸上不好看,急忙跪下认错,膝行两步去吻誉王靴子。
“……没什么,你去吧,日后少惹事。”誉王项荣有私兵无数,最爱筋骨刚强、能舞枪弄棒之辈,因此他手下力壮的侍卫,各个受他宠爱,且越是武艺高强,越是肆无忌惮。莫说奸淫了一个韩凡,便是偷进皇城后宫,给皇帝老儿戴个绿帽,只要没有大大地闹将起来,他是一定为手下做主的。
“那,王爷,这人你想怎么办?”叶慈抬起头,讨好地拍打誉王靴子上的尘土,笑道,“他倒是个耐受的,我来之前,他已是被赵留恩弄过半日了。他虽然哭闹不止,龙阳处是不见疲惫的。我与他好了半日,这滋味却难忘,娼家妓院,娈童花魁,没见过这样耐操的,求王爷莫管他,让小的尽兴一场。”
誉王低头看着他,片刻后,笑着在他脸上踹了一脚,叶慈顺势倒地,假意在地上哀嚎滚动,口中一个劲地喊着“王爷饶命”。项荣被他逗笑,直喊着滚蛋,自己先出了密室,叶慈也便跟了上去。
石门关闭,自有人撤去烛火、灯笼等照明之物。这地方重坠黑暗,日后也少有人来。
誉王主仆走上石阶,不想韩凡婆婆妈妈地扶墙而上,竟比他们走得慢,几人视线相对,叶慈忙笑吟吟走上去搀扶,将他揽在怀里。誉王想到叶慈说的话,少不得目光狎昵地往韩凡身上转,见两人动作间亲昵,心中鄙夷,快步推门离去。
“心肝儿,王爷已经同意我们好了,日后我得了空,常去见你。”叶慈半推半抱着将韩凡送出阶梯,随手关了机关,转头在韩凡脸上亲了一口。
韩凡闻言,瞬间苍白了一张脸,腿脚再站不住,猛地跪在地上,又哭了出来。他以泪眼怒瞪着叶慈,骂道,“你个淫棍,裤腰带里烂了肉的龟公!若要泻火,花点钱去南院找小厮啊,凭什么没来由地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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