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凡下了床,从柜子里取出洗脚盆来,将两盆热水尽数倒入,自己分开双腿,跨坐其上,一手掰开后穴,一手扬起热水,将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洗去,一手手指微动,引着体内的脏东西一点点流出来,滴滴答答落在水盆里。

        韩凡弄得腰酸背痛,站起身时,分明感觉体内还有东西,再低头看时,水盆中满满当当的乳白淫液,更有斑驳血丝溢出,韩凡看着,心中凄然,只觉此身污秽难言。

        “韩兄何时好的龙阳?怎么不告诉小弟,小弟看了半日,这边真为你着急嘞!”

        韩凡一惊,转头望去,看见窗纸上破开一洞,一只眼睛从那洞里往里望,正是那一处地方有人说话。

        “来人可是伯子忠?”

        “是我呀。”

        韩凡闻言一喜,这是他风月场中的好友,有他相助,股中难言之物,可以尽去了。他只着里衣,将房门打开,外头进来个面粉唇朱的富贵公子,韩凡见了他,笑道,“小弟今朝只能求大哥帮忙,为我除了体内的污秽,今夜才能安心睡去。”

        伯恩,字子忠,年近而立,是京城富商之后,专管女人胭脂水粉的买卖。两人在江南就认识,和夫人带着当时还叫和凡的韩凡进京时,他也曾与这人依依惜别,不想与那人别了几月,两人又在春景楼里重逢,至此续上前缘,每日吃酒呷戏,又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了。

        “……这个不难,为兄自然愿意帮忙,只是不知韩弟何时爱上了南风……还是下面的那个?”

        “什么爱南风,只是势不如人,被人玩弄了一场罢了。”韩凡只当他是兄长,面色不改地叹了口气,他叉开腿仰面躺下,问道,“大哥如何为我疏导?”

        伯子忠看着他,唇舌微动,说道,“此处简陋,实没有清洗之物,你和我回家,我为你好好洗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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