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是一方富商之后,家族都在北方,独居一处倒是便易行事,只可惜他虽然对院中之人留恋非常,韩凡对他却没什么心思。伯子忠也畏惧那位弄强的大人物,害怕官府找他麻烦,因此虽然心中十分挂念,却并不常往韩凡院子里去,每次去了,看着韩凡风流模样,就是动心,听着那人说上几句悟道参禅的话,想起那件薄纱,这心也就冷了。

        那韩凡是久浸在风月中的,当真能禁欲至此吗?他便是有这样想法,老天却不放过他。

        誉王府中的三个侍卫,每每正事做完,不管白天黑夜,皆要翻墙入窗,进来偷欢入身。韩凡最初时还能反抗,那几个歹人逼良为娼的法子却多,将各色迷香、春药等在他身上用尽,压在他身上便是蛮肏一场,做得久了,将韩凡的淫性勾起来,倒也被弄得快活。那些人来去匆匆,韩凡每次昏迷时被人玩弄,记得或是不记得,醒来便是满身痕迹,虽是百般防范,总被人屡屡得手。这不是拳脚上的争斗,恼怒也无用。

        他也曾想过搬家,去哪里都被人找到,少不得被人制住了便是一顿猛肏,这便是连迷药也不给下的,那些男人下手又狠,痛得他捶胸顿足,连被迷奸也不如。韩凡受了苦,仍旧住回了伯子忠给的院子,那处总是清净少人的,他连下人也不要,无人来自然无人看见他出丑。

        韩凡几次三番脱不了身,往日痴情贪爱的心思也冷了,每日诵读经文,读到禁欲、平心之语,都觉大彻大悟。

        这日夜间,韩凡下了职,在自己屋中读书,本是心无杂念的,忽地床边一扇窗户猛地被风吹开,书桌上的烛火也被吹灭,韩凡看见书页翻动,身后一人将他抱住,咬着他的耳垂,手便伸进了衣领中。

        “今日忘记带迷药了,大人顺从些,我让你快活。”那人揉着韩凡乳肉,在他脖颈间咬了两口。韩凡握着笔的手颤抖了一下,点头应声,那人便被取悦,在他脸上连亲了好几口。

        韩凡咽了咽口水,转过头去看那人,见他身高八尺、眉眼深邃,正是赵留恩无疑了。韩凡知道此人武艺高强,自己轻易奈何不了他,沉思片刻,转身靠在他怀里,仰头去吻他的唇。赵留恩低下头来受他的好意,双手按在韩凡后腰上,手指微曲,不多时,已摸到臀上。

        两人站在桌边抱着亲,赵留恩讶于韩凡这般温顺,竟觉得只与他亲嘴也十分快活,一条长舌在韩凡嘴中探进探出,吐了唾沫喂给韩凡,那人也吮着咽了下去。赵留恩见了,淫兴盎然,将韩凡举起来扔在书桌上,解了他的衣带,亲他的脸颊、脖颈,像是爱极了这副皮肉,舌头打着圈地舔在韩凡身上,将他从头到尾舔了一遍。

        韩凡有心耗他力气,粗喘着叹道,“相公好生将我屁股里扩一扩,发了淫水好纳了你的大屌,弄松了做事,免得我受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