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留恩听他说话,亲得越发用力,甚至殷勤地将韩凡的前面也伺候一场,含着他射出的精液去扩了后穴,韩凡笑着倒在书桌上,呻吟着抓住了他之前在看的经文,将一页纸扯了下来。手臂撞掉了砚台,墨水洒在地上,笔杆掉落,书桌吱呀作响。

        被赵留恩舔得舒服,韩凡只觉那后穴里涓涓流出水来,有种痒意在里头,叫得越发大声,只怕要将院中安歇的鸟兽也给吵醒了。

        赵留恩看他春兴大发,穴中骚水漫出,便再按耐不住地爬上书桌,压着韩凡便将坚硬性器插进流水不止的小穴。韩凡红着脸抱住他,含着他的舌头,吮吸甘露般吃他口水,笑声从唇舌间溢出。

        “你今日怎么了?竟这般主动……我,我该点盏灯,好好看看你的骚模样。”赵留恩忙不迭地插了百下,听着韩凡叫床声,激得他天灵盖里冒金星。眼前是韩凡隐隐约约的俊俏样貌,他忙着在他脸上吮吸舔咬,韩凡的手臂还环在他脖颈上,随他动作一颤一颤的,赵留恩只当人已经被他肏熟了,心里十分得意。

        两人在书桌上做了两回,因着韩凡顺从,赵留恩得了意,一条公狗腰动得越发欢快,将那书桌晃断了一条腿,两人摔在地上时,体位颠倒,他也不曾停下来,以手撑地,拼了命也要将个孽根塞进韩凡屁股里。桌上的笔墨纸砚尽皆掉落,劈里啪啦好一番热闹。

        韩凡坐在赵留恩身上,被那人抓着两瓣屁股上下抽送,早解了发冠,披头散发地随他颠簸,已是失了智,口中淫腔荡调,只是说些“哥哥肏得厉害”的奉承话。赵留恩被他激得双眼通红,一点精力不能放下,两只抓在他腰间的手死死扣着,手臂上肌肉隆起,将韩凡举起放下千次有余,这才射了精。

        赵留恩射精后坐起身,将韩凡紧紧抱在怀里,止不住地粗喘,身上热汗直冒。他亲吻着韩凡的脖子,将那人胸前乳肉舔咬得水光油亮,韩凡被他舔得颤抖不止,一双手在他发丝间抓挠,用力甚大。

        两人歇了一阵,赵留恩将韩凡抱至床上,从柜子里取出一根蜡烛来,点燃后在床边坐下,在火光下仔细打量韩凡。

        淡红的烛火下,韩凡微微转脸避开火光。从嘴上至脖颈,皆是吻痕、牙印,一对乳头被他咬得凸起来,从此到股沟里,没有地方不曾被他侵犯过了。

        韩凡躲着他的火,赵留恩便偏要举着蜡烛照亮韩凡的脸,见人抗拒便歪着蜡烛,将滴滴热油打在韩凡的手臂上。韩凡受了痛,躲开时闷哼了几声,叫得赵留恩兴奋起来,他笑着吹灭了蜡烛,随手一扔,伸手擒着韩凡的肩膀,将他推到墙上,自己则抓着他两只手,躬身挺胯,就着软嫩淫穴,蛮干了千百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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