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韩凡一手握拳,咬牙切齿道。
“不知道的话,贵人就不会想见你了。”
韩凡看着他,愤怒地将筷子扔掉,骂骂咧咧地扶着桌案站起来,叫道,“有种你就杀了我!”
“赵留恩武艺高强,我都尚且杀不了他。他死在你的屋里,怎么不算你通天的本领呢?”白纯看着他,那张冷淡的脸已经消失不见,他的眼中狎昵非常。韩凡已是大怒,他掀翻了桌上的饭菜,隔着桌子,拽着白纯的衣领将他举了起来。
“你胆敢戏弄我?”
“不,王爷真的要见你。你不必这样生气,也不想想,若不是我替你遮掩,你怎么活到现在?”白纯握着他的手,将自己的衣领拽了出来。韩凡看着他,气喘吁吁地倒在座椅里。
门外来了几个跑堂的,白纯让他们把东西打扫干净了再换了新的。
两人无话坐到深夜,房间外乌鸦叫了三声,白纯于是站起来,屈膝跪在门口。韩凡转过头,见房门大开,进来一个俊眉修眼,顾盼神飞的男人,那男子高八尺有余,筋骨刚强,孔武有力,一双大手将开着的房门关上,径直走到桌边,与韩凡握了手。
韩范见他气质不凡,便知这便是五年前攻取了燕北八郡,为国立下战功,刚被封为燕王的李成煜了。世人皆对这位异姓王敬仰非常,韩凡也不例外,青楼茶馆、说书唱戏,无人不知这位大将军、常胜王的威名。
韩凡本就对和他见面期待非常,如今见了这样人物,什么怨气也消了,认为被人刻意羞辱这样的想法更是再没经过脑子。他笑着握住燕王的手,今日所有的不快皆化为乌有。
“韩凡,长话短说吧。你能杀了赵留恩,孤是佩服你的,若你能为孤办事,日后必有重谢。”李成煜开口便是沙哑嗓音,只因从前喉咙受过刀伤,一直不曾痊愈。燕王威严,无人敢笑他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