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凡听了,滚烫的心凉了一半。他挂着笑容的脸也冷了下来,问道,“燕王征战,也用这样手段吗?”

        李成煜大笑两声,挥手让白纯站起来,“兵不厌诈,他死便死了,用什么手段不行?若是叫我陪匈奴王睡一觉就能夺得北境十九城,那孤也求之不得。”

        韩凡听了,脸色一白,喘息更加沉重了,“王爷找我何事?”

        李成煜坐下,沉声道,“汝应知年前太子殒命之事吧,太子无故身亡,侍卫下属竟无人知道缘由。如今朝堂动荡,皆因陛下只有一子,今太子新亡,各地百姓哀思未尽,已有朝臣进谏,要陛下新立太子。”

        韩凡闻言,惊讶燕王不知他杀太子之事,他转头瞥了一眼白纯,那人庄严冷峻,目不斜视,如一尊雕像立于门边。

        “知道。”韩凡见李成煜抬头看他,忙接话。

        “陛下年不过半百,又是刚经历丧子之痛,这些人便迫不及待要为自己的主子谋求皇位了,我朝便是因为有这些人明争暗斗,江山才如此不稳,任由些边陲蛮夷践踏山河。”李成煜见他似乎心神不宁,皱眉继续说话。

        “你,和陛下是什么关系?”燕王说完,面色便冷了下来,他上下打量着韩凡,“宫中传出消息,说陛下床榻上总有个高眉深目的俊俏男人,在龙床上有百般做小伏底的媚态,因此陛下厌弃后宫,子嗣单薄。这个人,据说与韩郎中十分相像。”

        韩凡听他说话,急忙压下心头怒火,猜测此人如何意图。燕王年前回京汇报边关消息,本应早早回去的,因为太子殒命,这才滞留。听他语气,像是对此颇为不满。如今他似乎在周旋各方,做暗中安排,也不知是要维持景帝当局的形势,以支撑他继续发兵北上呢,还是想另立新主,好让自己日后做得摄政王?

        韩凡胡思乱想间,与李成煜对视片刻,忙道,“韩佑?今日他就在陛下龙床上,陛下召我进去侍奉他,我退了出来,所以打我四十廷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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