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拔针,取白布为韩凡止血,道,“到底是将军之物,怎忍相弃?何不送与我,这血或许能助我精进医术。”

        韩凡漠然无语,指胸前血痂笑道,“伤口复痛甚,是何故邪?”

        “驯鹰丹让人转痛为乐,转苦作喜,被人禁锢,受人虐待,反觉其美,受虐者被虐常常愈发温顺,因此得名。”张生收拾针管,解释道。

        韩凡闻之,回忆一番,赞叹道,“先生博学,无你不能治此病。”说罢,便要穿衣。

        张生瞥他一眼,感慨道,“将军当年阶下囚,连我也能亵玩,如今封官拜将,已是千金之躯,再无人可冒犯你了。而我那可怜的主人与你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却要远离家乡、困守蛮荒之地,日后不知还有多少磋磨,凡此种种,真世事难料啊!”

        韩凡系好腰带,站起来笑道,“说这些有何用?又不是我送他流放的。”

        “若不是将军执意不喜,少爷怎会……”

        “好了,你治好了他便可以回乡去了。”叶梦龙猛地插话,起身吹灭房中几盏烛火,张生看他眼色,收拾东西,怏怏而去。

        韩凡见他离去,对叶梦龙打量几眼,笑着问,“莫非叶将军已登大宝,你也是皇亲国戚了?”

        叶梦龙摇头,道,“非是我,是萧兄,他近日常在外看守、维持军纪,连那日明帝宴会亦不曾参见,今日才入了宫,我带他来见你,那时你还未醒。我说了许多你说过的话,本也没觉得有什么,谁知萧士睿听了这话,竟敢闯进皇宫……将项荣杀害了!如今族兄也不想管这里的事了,早晚有卸职归去之念……他真是太冲动了!”

        韩凡闻言,笑道,“做便做了,你们兄弟当时一同逃出京,不就为此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