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那样说,不必一定那样做,士族永远是士族,皇帝却未必长久。为人处事,总有许多顾虑,”叶梦龙抓着韩凡的手,颤抖着吻了吻,叹道,“若后人辱骂我等是乱臣贼子呢?若匈奴攻打、燕王叛乱、江南瘟疫……魏国顷刻便亡,你我骂名何其重?”
“哪有这样诅咒自己的?”韩凡见叶梦龙神情暧昧,便主动勾肩贴吻,叶梦龙抱他腰身,推他倒在床榻上。
韩凡粗喘两声,笑道,“我如今没了淫毒,叶兄当耐心些,只怕这身子也不如从前了。”
“我如今也无甚作乐之心,抱韩兄入怀,取些慰藉而已。”叶梦龙为两人解衣,烛火下两人亲吻拥抱,细数各自身上伤痕,痛亦能作乐。两人侧卧拥抱,亲吻舔舌,韩凡自己抱一条腿,让叶梦龙能插屌入穴,淫毒既去,穴中果然少汁水,唐突不能进。叶梦龙于是翻身换位,抱韩凡双腿,舌舔扩穴,韩凡亦口含其屌,扬脖吞吐抚慰,多时,韩凡吐出孽根,呻吟不止,叶梦龙于是欺身而上,插屌入穴,抽百余下,穴中淫水渐丰,叶梦龙握韩凡性器,撸动飞快,韩凡于是前后受敌,兀地面红耳赤,身上绵软酥麻,与从前激烈快感大不同,他口不能言,被叶梦龙咬舌吐津不能挡,脸上迷茫,只能勉强招架。
叶梦龙看他这样,调戏道,“韩兄如荡妇变处,何其生涩!”
韩凡无言,叶梦龙于是继续耕耘,插千余下,韩猛地推搡起来,叶梦龙勉强将其压制,与他深吻,一手按其胸,觉其心跳甚急,大不解,于是不守精关,一泄如注。叶梦龙觉腹上亦有粘稠感,伸手一摸,见是韩凡精液,方想起此人从前在他身下极少射精。
“真快意,从前竟不曾有!”韩凡疲惫地笑着,逐渐坐起身,一手抚后穴,一手按胸口,性器出穴,叶梦龙恍惚间觉阳根勃然,抬头看韩凡脸红浅笑的姿容,更加情动,不过须臾,下身已坚硬如铁。
“当真如破你处一般了,我本没什么兴致的,此刻不得不将你干服帖了!”叶梦龙抓他一只手腕,亢奋宣布。
韩凡见他如此,欣然揽双腿,将要闭不闭的肉穴掰开,叶梦龙于是爬过来,扶屌入内。性器插入不过半,韩凡笑着放了双腿,挂在叶梦龙的肩上,小腿发力,让人俯下身来接吻,叶梦龙一边弯腰一边插入,待其整根没入,韩凡性器亦勃然火热,直顶叶梦龙的腹部,随叶梦龙抽插,性器亦在他腹上磋磨,韩凡深觉快意,笑声不能止。
“我的心肝儿,你穴里紧,皮肉美,又对我笑脸相迎,我要死在你身上了!”叶梦龙从未见韩凡在其身下这般笑,心神震颤,竟觉改朝换代之事亦可接受了,若能日日如此,胜过死后史书虚名多矣!
韩凡闻言,睁眼看他,被他一顶,撞出些尖叫,叶梦龙于是干他更狠,床榻亦被他带的吱呀有声,韩凡于是尖叫愈急,抽百余下,他便摇头垂泪,射出的微凉精液打在叶梦龙身上,引得他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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