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士睿闻言,转忧为喜,将韩凡抱在怀中,按于胯上,就前甘露,再续情缘,直搅黄龙。韩凡双腿拢在萧士睿后背,身随他动作颠簸,口不能言,唯叹息呻吟而已;面上红光浸染春色,眼神迷离,皱眉忍耐,被帝抱住脊背,上下晃动之势甚急,青丝散乱贴玉背,如瀑布奔流复还不能休。于是帝长驱直入,口含双乳如吮汁,屌入幽谷激淫液,淫液出穴穴愈软,软中带劲拴肉柱,柱愈被箍愈坚挺,如枪棍棒直相逼,逼得宝穴水再流,涓涓如泉染被褥,帝觉腿上粘腻多,手摸如入沼泽间,似精似水难知道,只因双目忙逡巡,半刻不肯离佳人,于是对而笑道,“爱卿解淫毒,复又有此淫态,莫非天生如此吗?”
韩凡口中粗喘不止,双臂环帝肩颈,与帝贴面依偎,茫然叹道,“陛下有巨物兼神力,臣不敢不淫。”帝闻言,情欲更甚,托韩凡臀至于床榻上,欺身压下,顶弄千余,泄出精液,射得韩凡满仓满谷,腹内凸起,待屌拔,白浊流出,又污锦被。武帝低头看并州侯,见他面上绯红,口中津液不及咽,双目朦胧,鼻息甚急,仰面卧于枕上,双腿大开,穴中汁水连连;热汗溢出,随肌肤流淌而下,乳白暖玉一般。
萧士睿见他这样,不忍再战,起身披衣,道,“可记得你我初次?我初入你身,泄之甚急,拔出便觉身心俱疲,力不能站,恍惚不知所在,见你便似见了妖孽,既爱又惧。之后屡屡渴求,皆被阻断,虽在身边,不能稍有亲近,自知位卑力薄……直至今日,你我成好事,皆是这皇位的功劳,不然不能有。”
韩凡闻言,转头看他,见萧士睿着锦衣华服,坐床沿,对他笑道,“男子间情爱并非正道,不过一时玩乐而已,陛下本末倒置了。”
“……朕正要问呢,并州侯如何思量日后事?”
韩凡闻言,便有了精神,强撑着床榻坐起身,“待陛下政事清明,我愿卸甲归乡,娶妻务农,生儿育女,老死田间无憾。”
萧士睿闻言,笑着摇头,将人按在床上,“你是朕过枪林箭雨夺来的珍宝,怎可能让你离去?从前楚景帝独占韩郎中十数年,虽死亦无憾,安知朕无有此艳福?”
“……你可记得那位是如何死的?”
“你说爱我,想来不会拿瓷瓶砸我。”
韩凡闻言,冷笑摇头,武帝颇窘迫,穿衣戴冠,两人软语一二,韩凡躺下,柔声说前朝故事,称楚国覆没皆因天子宠信韩佑而远忠良,使群臣厌恶,士卿叛乱,乃有亡国灭种之患。萧士睿闻言深觉难堪,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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