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煜沉吟片刻,笑道,“啊,当时匈奴正犯边境,本王的兵都走不开啊。”
韩凡沉默了,那时燕州之地如何,萧士睿也不能尽知,燕王若要以此借口行事,他也无话可说。韩凡点点头,转头看向韩佑。
“大王,我知道您是个维护百姓的贤明之主。如今山河动荡,难民遍地,流寇丛生,陛下正要与民休息,若您当真无心参与国政,我们也就好交差了。”
“别啊,你不是查出孤的仓粮虚报,甲胄超标吗?何不向皇帝上报此事,好让你有机会再登龙床呢?”李成煜见韩佑开口,一手握拳捶打桌案,转头盯着他看。韩佑窘迫,低头不语。
韩凡见两人剑拔弩张,全无亲昵,暗叹失算了,便要说几句场面话缓缓气氛,便被燕王打断了,“你们大可放心,孤才不屑做什么皇帝呢,孤就是要打匈奴,就是要扩山河,这是我一人的功业,更是汉人千万代的功业,孤要把长城建到鲜卑人的牧羊场,建到匈奴人的坟头上,目力所及,没有一寸土地不是我汉人所有,没有一条河流不归我汉人所用。”
韩凡闻言,点头称是,瞥见韩佑坐姿僵硬,十分不解。
“孤从前不知你还是先帝的枕边人呢,还是两个皇帝的宠臣,这倒是叫人佩服……你不也是吗?你是萧士睿的人,你们两兄弟都是伺候皇帝的。”李成煜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兀地伸出手,极用力地抓着身旁韩凡的手,笑道,“皇帝是不想当,皇帝的人……孤王倒是有心情享用一番!”
韩凡惊讶地看着他,不待他说话,韩佑便激动地站了起来,起身便要出去,不想门户紧闭,任他如何敲打,不能移动分毫。
“……你可以用他。”韩凡突见变故,头脑一转,给了个自己最能接受的主意。
韩佑拍打大门不成,反被门外闯进来的一人推着倒在地上,韩凡转头看去,竟然见到了白纯。
“你们跟我好一场,我送你们回京,若不然……就当我忠于楚国好了,不知魏国皇帝有没有本事抗住我的军队呢?”李成煜松开手,看着韩凡泛起红痕的手腕,像是在回味方才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