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治疗,其实是在术前康复的过程中。

        每次为腺体换药重新包扎,楼絮都痛的死去活来。偏偏他也不能洗澡,淋浴和坐浴都不可以。

        好在有人定期帮他热水擦身,是个力气挺大的omega男性,照顾的十分细致。

        也许药水里输入了什么精神药物,楼絮从一开始可以在病床上躺一天,逐渐变为愿意在护士劝说下出去走动,又变为会主动在omega区域花园的玻璃房里坐一会儿。

        空气干净极了,没有一丝alpha的味道。

        特殊抑制剂的作用下,楼絮的发情期短时间内也不会到来。

        ……

        楼絮扶着墙在走廊里散步。

        大部分病房闲置着,来往的都是医生护士。

        楼絮在卫生间前停下。

        很大一扇镜子,倒映着他的模样。苍白又憔悴,头发长到了肩下,脑后的一部分扎成短短的辫子。病号服很宽松,他挽着一截袖口,露出扎着留置针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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