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絮走近前,对着镜子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很陌生了,这张脸表情平静、没在高潮、没有沾着精液时的样子。他连洗漱都不敢多看自己一眼,而时刻注意着身后。

        蒋盛源对他弯腰时的曲线情有独钟。

        抱着他压上洗漱台,撩起他的睡裙,再从后面进入。

        他的脸会紧贴冰冷的镜面,露出惶然无措的样子,再沾带上渐渐腾起的情潮。

        血往往从被alpha牙齿咬穿的腺体往下流,流进睡裙的领口。他也习惯了这样,更习惯蒋盛源把他旋回来,一寸寸舐掉他胸前的血渍。

        楼絮后退了一步,肩膀还在颤抖。

        镜子的斜对面,病房的门开了一条缝,有个人站在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了。

        那个人缓缓垂下手臂。

        一队护士从走廊中间的护士站急奔过来,先停在那间病房门口。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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