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堵塞,小洞根本恢复不到原来的形状,呈现着一元硬币左右大小的圆洞,不停地向外流着亲爱学长的子子孙孙。

        坏心思的学长对于自己的后代被无故浪费非常痛心疾首,他伸出食指与拇指,弹了弹学弟迷你的生殖器,引来了更重的啜泣声。

        “流出来了……”纪载悠想要靠自己伸缩穴口,括约肌早已不听他命令,他只好羞着伸手去挡,双手又被抓住。他睁着杏目,像是森林里迷路的小鹿,懵懂地质问着坏蛋:“为什么不帮我堵上了?”

        沈已挑高眉毛,简单张望了四周,没有称心如意可以用来当肛塞的道具。他只好放低身段,哄骗着被情欲完全主宰了的男孩:“摸摸这里。”

        他从背后揽着纪载悠,带着他的手摸向小肚。纪载悠的肚脐眼十分漂亮干净,腰身自然地向内收缩,呈现出诱惑的曲线。只是如今小腹呈现微微隆起的弧度,想来是经过一个晚上的战斗,保存着其他成年男人的精气。

        “都在这里,不要慌。”

        纪载悠咬着下唇,听话地在小肚子上来回抚摸,手底下温热的触感让他恍惚中真的以为他有生儿育女的本领。

        “想给学长生宝宝。”他小声说,依恋地用后背蹭了蹭,完全没有意识到男人在他后面呆愣在原地,神色复杂。

        “啊——”粗壮有力的大手穿过他的腋下,轻松将他举起。肉棒像回家那样,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温存了一个晚上的洞口,一杆入洞,让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微叹。

        沈已没有回答神智不清的小朋友的胡言乱语,却一步一步带着他走出了礁石,走向了大海。

        深夜的大海如同望不到底的深渊,吞噬着一切靠近它的人或物。待到天蒙蒙白的时际,光辉给整个世界渡了一层白膜,套上柔光滤镜,让人与人之间的情意也显得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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