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浪花溅到了沈已的脚踝,他一脚一脚踏出了更多白沫。

        走路时产生的震动牵连着深埋纪载悠体内的肉棒,每一步都让他在痛苦与欢愉中来回挣扎。他的全身只有在体内跳动摇摆的阴茎作为着力点,还要忍受随时掉落于地的恐慌,在海浪的拍打摇晃下,更磨人心智。

        浑浑噩噩的处男分出了一点精力,终于意识到他们不再有遮掩,就如此站在了每个人都可以来的海滩,如果有人带了长焦摄影或是望远镜,甚至可以在自己酒店露台欣赏一出香艳的春图。

        “有人……看……”他不敢做大动作,只敢试着去挡重要部位,却还是促使肉棒碰到了肿痛的G点,全身一颤,阴茎颤抖着流出透明的液体。

        “哎哟,载悠已经射不出了。”沈已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花公子腔调,嘴上不输人地打趣着,身体很诚实地转向大海,向更深处走了几步,直到海水淹没了他的小腿:“都挡住了,看不见的。”

        明知他说的是哄人的假话,纪载悠也全盘接受了,或者说他也想借机欺骗自己,不让昨日丢脸的事再次发生。

        射光存货的小肉棒一滴一滴,滴落下透明的前列腺液,融入大海,再也看不到踪迹。

        沈已双手夹在纪载悠的膝盖下,抱着精疲力尽的纪载悠,以小儿把尿的方式对准海平线与天际合二为一的远方。

        “这样的时刻,其实还挺适合来一泡晨尿的。”说着冷笑话,却再也没有人理会他。沈已低下头,才发现纪载悠不知何时又再次昏睡过去。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抱着合眼的男孩草草抽插了几下,在里面射出了初升太阳映照下的第一泡精液。

        “下次吧。”他喃喃自语,只有无意识的纪载悠嘤咛两声算是回应他:“下次见面,你要还我一次射尿和孕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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