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仍有点不满,口头上的承诺永远是空泛没有保证的。思考片刻过后,他的手就着抱孩子的姿势,使劲往前伸张,再次摸上了鼓起的小腹。

        本就隆起的下腹部由于这个姿势显得更加突出,从侧面看,纪载悠的脊柱几乎呈现弯曲的形状。沉甸甸的饱腹感由于重力每时每刻都折磨着他,只见那双曾温柔抚摸他的宽厚手掌抚上小腹,小幅度地摸了摸。

        “都是你的——啊啊啊啊!”

        纪载悠还没来得及表达忠贞,那双带给他快乐的手毫不犹豫地带给了他最熟悉的痛苦。极端的痛养育着极端的快乐,他被死死钉在十字架上,供人欣赏丑态的每一帧,成为玩物。

        爆满的精液裹着阴茎流了下来,按的太用力而导致发出一声脆响,白沫如小溪般流进了脚下,混着前端仍在一滴滴掉的体液,把大海染成情色的颜色。

        “涂了层奶油,算是你送的送别礼吧。”精液如同奶油滑落,直到把两个睾丸也点缀上白色奶霜,沈已自娱自乐DIY的恶作剧才算告一段落。

        他们维持着这个高难度姿势,肉体与肉体贴合在一起,直到阳光完全笼罩在了他们身上。

        面前的海面呈现出一条竖直的波光粼粼的道路,太阳也从半个圆,慢慢爬上半空,露出了完整的圆形。

        “学弟~就算要出国也没关系,我会永永远远陪着你、在你身边的。”

        明明是在回应青涩美好的爱恋,说出口的内容却仿佛阴险的恶鬼永生永世缠绕的孽缘。

        话音刚落,两人都抽离了意识,身体不受控地摔倒了在了浅滩,任由微凉的海水将他们冲刷,借着惯性冲上了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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