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蒙就是明白徐秋明明还很弱小却还是惦记着容容,这说明他确实对容容有觊觎,刚才还敢不自量力想让容容跟他走,无能又愚蠢。
他把握着分寸,把人打了一顿,徐秋毫无还手之力,吐出几口鲜血。可别怪他,他已经留情了,柏宿的意思是把人杀了,谁让容容偷偷求情了,他总是对宁容没办法,就留他一条命,至于能不能抵过低温会不会遇到丧尸,都是他的命。
“别再出现在容容面前。”顾蒙留下一句走了。
回到房车,他边脱下沾染寒气的衣服边往卧室走。
柏宿一回房帮宁容把羽绒服脱了,空调调高温度,任由人在自己怀里呻吟扭动。
自从进了房间,那藤蔓便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分裂了几根小藤蔓,在宁容小穴里无所顾忌的戳弄。
但不知接到谁的命令就是不往他那点上戳,让宁容满足不了,急的快哭了。
“柏宿,柏宿。”宁容要他帮忙,知道是他使坏,但是还是只能求他。
心爱之人的甜腻呻吟是最好的情欲催化剂,柏宿的下半身也很诚实的起立了,刚才容容的表现他勉强打六分,因为他还记挂着那点情谊,还惩罚他不识人心看不出徐秋的居心,还把人当朋友。
“容容,不准撒娇,还要五分钟。”柏宿伸手把他的衣服全脱了。
宁容感受着柏宿时不时的触碰,皮肤饥渴的想要更多,柏宿还是满足了他,双手碰上他胸前红艳艳的小奶头,捏弄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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