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藤蔓细碎绵长的快感,前面是爱人爱不释手的玩弄,宁容身体和心灵都在高潮的边缘,他吻上柏宿,“要你,要你进来。”

        柏宿扇他屁股,“说了不准撒娇,还在罚你。”

        “容容知道错了,柏宿,呜呜,柏宿。”宁容被他稍带训斥意味的话和屁股上的巴掌生出一点委屈。他不知道又哪里做错了,但是柏宿不要生气就好,可以罚他,他会改的。

        宁容搂着着人脖子不停的亲他,柏宿被他拱来拱去的动作闹的没有脾气。把藤蔓撤出他身体,把自己的塞进去。

        顾蒙在这个时候推开门进来,浑身什么也没穿,看见容容被那不要脸的先吃上了,赶紧走上前。

        “啊!顾蒙。”宁容手被人抓着摸上一根炙热,才发现是顾蒙回来了,自动帮人套弄起来。

        柏宿自顾自动起来了,乘骑的姿势加上刚才藤蔓的扩张,使得柏宿一下进入最深处,宁容那点很自然的被照顾到,他爽的浑身颤抖,刚才积蓄的快感有了出处,前面的小嫩芽一抖,竟然直接泄了,洒在柏宿的腹肌上,对上柏宿的视线,脸红的去擦。

        顾蒙却用手指拨弄那半软的小肉棒,调笑道:“容容好快呀。”宁容被他这样戏谑,羞愤的回头咬在他脸上。

        “你才快!”宁容咬完又放狠话。

        顾蒙被咬了反而更开心,伸手帮他撸动刚吐奶的小肉棒,宁容前后快感夹击,硬气不起来了:“呜,顾蒙,别,不要玩了。”他的手想去制止那只做恶的大手,却直接被人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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