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身上是淡淡的松木香味,他的呼吸更重了,张着口沉沉呼吸,被相对封闭的帐篷放大了数倍,那里很快被搅弄到融化松开,分泌更多的湿意,我用手指沾了点去摸他后穴。
那人又轻轻抽了口气,我抽空抬头瞄他一眼,见他面上染着薄绯,目光却是清明澄澈地凝在我身上,对上我的视线时眼角向下弯起,勾出愉悦的弧线,“很舒服,不用顾虑什么,按你舒服的方式来就好。”
……我要再强调一遍,他很会欲盖弥彰的勾引。
我直起身让自己能将他看清楚。鼻尖上还沾着些许他的体液,或许是因此,我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局促。
什么嘛,也不是像面上那么稳得住。
我在心里暗笑,又压到他身上,一只手按住他撑着床的双手,提膝顶住他胯间,一面吻他一面用膝盖顶,动作幅度很大有时会压着他性器,有时又只是抵着湿漉漉的阴部用交合的动作去撞,纯棉的运动裤在私密处反复磋磨,陆沉的呼吸深深浅浅,一些不自觉泄出的音节都被我吞入了,胸膛起伏得明显,眼中似有无数情绪随之明明暗暗,在我没两下就按捺不住沾了体液草草往他后穴扩张两下换上自己后,半眯的眸光彻底收敛,他闭上了眼。
单薄的体液并不能完全胜任扩张后穴的功用,陆沉应该是痛的,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在第一时间绷紧了,紧得仿佛千钧重担都压不垮,再缓慢地随着主人的意愿放松下来接纳我,他浅浅吐息着凑过来亲我,贴着我的嘴唇再次抛出禁果,“放心,不会痛。”
理智的弦在刹那崩断,我放弃等他缓解的想法,松开他的手搂着他腰,一咬牙挺腰重重操进去,听着陆沉痛哼,一丝心软褪去后更多的是快慰和兴奋,我用上力气先浅后深加重力气,原本紧咬的穴腔慢慢习惯了我,舒展开将我更深地迎入。
我顺势深入,同时誊了只手并起两指去捣他湿漉漉的穴,这里似乎更加敏感,手指刚刚插进去陆沉就抖得不行,帐篷里这幕天席地不比家里床上,他没背后没有东西依靠只能用手和身体的力量撑住自己和我,因而下面时不时会再次夹紧给我带来快感。
“陆沉,有力气自己摸摸阴蒂吗?”我的两只手一只在他的花穴里翻搅奸淫,一只握住他性器专心抚慰,故意留了阴蒂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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