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有些无奈,睁开眼短暂地看了我一眼又闭上,却是将手探了过来,没有直接触碰那里,而是握住我的手抽动,我的手指被花穴更深处的湿热包裹着,肉棒也在后穴穴腔的温暖中深埋,那是与他平日体表微凉的温度相差甚远的热,这样深入的距离让人产生亲密无间的错觉,等我沉迷进去自发地以这样凶狠的深度反复肏干他的两个穴,他才移开手去按揉阴蒂,起初生涩,没两下就像掌握了诀窍,与我操干的节奏保持一致。

        他没有刻意去控制自己因快感发出的声音,只是那声音习惯性地有些收敛,只是低低在喉咙里藏着,我去亲他喉结,用嘴唇感受他浅浅的呻吟带来的喉结颤动。

        不知道他自己怎么认为,至少我的体验比上回在他的别墅那次好了许多。

        一开始我还有心情调侃几句,陆沉也应和我,后来快感疯长,我的全部注意都落在性事上,敲掉我这位成熟稳重的老板那一身端谨的包裹,让他忘记一切只为我带来的快乐颤抖,我无法不为这个念想沉沦,几乎是失控地作弄他,他也一直安抚地纵容我,用低哑的轻声告诉我没有关系可以继续,由着我操到他从需要我抚慰性器才射得出到不需要,再换着操入花穴狠狠去撞穴心深处的子宫,连阴蒂都被我掐到红肿,穴腔也被灌满,他在这样泼天的快感中急促地呼吸呻吟,偶尔轻轻地喊我一声。

        筋疲力尽地趴在他身上时,我恍惚地想,陆沉很有让人失态的本事,虽然之前也会玩得过火,但不会像现在这样,要不是之前认真锻炼过,说不定这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底下的防潮垫估计也一塌糊涂。

        陆沉搂着我,也在闭眼休息,他的手勾在了一缕我的发丝在手指上拨弄,声音还带着低哑,但语气已然恢复平日的沉着,“现在我能猜到,你选的是我了。”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愣了两拍才回想起他是说那句性事之前的调情,背后又被他轻轻拍了拍。

        “你先眯着眼睛睡一会儿,我把睡袋铺好了叫你,野外就这么睡会着凉。”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贴着他饱满的胸脯蹭蹭,被身心的餍足感包裹着随时能够睡去,突然又有零碎的念头翻起,闭着眼摸索到他手腕上。

        “怎么了?”他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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