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躲闪着,怕他生气,偶然一眼。

        鼎灯明亮他的脸,让他柔和。

        “我不会背弃前言。”晏待时把握她的后颈。

        文鸢像被把握住命门,动也不敢动,却不忘小声提醒:“也不再隐瞒。”

        “何事都与你谈。不是自找负担。”

        文鸢红着脸:“不是。”

        “譬如我现在在做什么,需要告诉你,还是你来判断?”

        “恩人你,”文鸢总觉得这种说法自视过高,但晏待时示意她讲,她便讲了,“你效忠于我。”

        看她净想办法掩饰羞涩与开心,又抚平他衣肩处的皱褶,让他勿要再跪。晏待时终于笑一笑,认命似的。

        老友的话在此刻作用:“不然她从此错会你的意,坚信你心X高洁,无关风月……”晏待时无所谓错会,甚至觉得错会更好。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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