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找负担。”他闭眼又睁眼,将她往身前按。

        文鸢本来扶着他的肩,因为两人缩短的间距,不得不改搂他的颈。

        她问:“恩人?”

        十盏鼎灯,高下都有,为两具相趋的身T造势。明暗里,文鸢终于意识到他的所愿。她从脸颊到指甲都熟透,像染燕支,情不自禁靠近一些。

        放在她身后的手有停顿。

        文鸢大羞赧:“我,我只是。”

        十盏鼎灯灭了九盏。两人一下子贴在一起。她的鼻尖擦过他的鼻尖,她的上唇蹭过他的下唇。刹那过去,晏待时已经站起,将文鸢搂进怀中。

        文鸢说着:“欸?”随他去看,看到大敞的旋室门。

        门头灌风,拉扯一盏未灭的灯,闪烁门前的人影。人没入室,白发先被吹拂,张扬地舞。

        “王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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