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味冲人,两人都咳嗽。
俛眉子连连叫苦:“好好,且看明天。”
第二天,庞大的蚁群在焦地上行进,一往无前的气势。反而是直木受烟熏,又受晨露,顶端发灰,簌簌地掉屑。
息再咬着指甲,又拿水冲散了蚁群。
夜里,他梦到蚂蚁齐步走,白天连忙去看:土地变成淤地,蚁群井然有序,而木头受cHa0,加重腐烂。
息再恶怒,想将蚂蚁踩Si,看一眼叠层的蚁群,最终没有下脚。
正旦日当天,揺落思念息再,前来拜会。息再正在垒石做屏障,围住直木,不让蚂蚁靠近。
“烧巢x。”揺落学会说话和写字,迫不及待给息再建议。
息再只是摇头。
他曾溯源,找到七十多个蚁巢,耗费三四天捣毁,并用火烧尽余蚁,守了整夜,直到木头附近一只蚁也不剩,才歪在石滩上。那时他昏昏沉沉,脑中很乱,想起过去的人,黑压压的面容,蚁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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