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揺落来的前两天,从地底和山丘钻出的无数蚂蚁,重新汇成队伍,走上老路。息再晚起,静静地看。

        他开始改换方法,垒石做屏障,又在直木四周放置甜物,甚至给蚂蚁挖小道——等揺落走了,息再才动手。

        布置完毕,他席地,深呼气。

        一件不起眼的事,让他辛苦至此,除了蚂蚁灭不尽,更有那根脆弱的直木移不得、碰不得的原因在。息再数次想,g脆将它踢断。俛眉子便会出现在他身后,拈须微笑:“无忍X的小子。”

        息再立刻回他:“且看明天。”

        屏障和诱饵见效,蚂蚁开始分心,一部分被阻隔,去爬甜物,一部分改走息再的道路。又过两天,蚁群终于有了离散的趋势。

        息再憔悴,仍不敢松懈,日夜盯着直木。天高,数里外的鸮声回荡。全身心扑进眼前事的少年,没有发现外界的变化:未免太静。

        唯一一次分神,他想着千年:“千年许久不来。”

        千年就在他头顶,依靠怪岩藏身,同样憔悴,不敢松懈。

        俛眉子在他身旁:“千年,你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