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事请没处理完,得先回家一趟。”
沉默了一小会儿,凤泣归率先打破这份尴尬,微微侧身,害怕相独羽发现自己长袍被硬起的阳物顶起了个不正常的凸起,语气极其不自然的开口。
“哦,好,我……我好像也忘了点事情没弄好,我也回家。”
明明就是在自己的家里待着,相独羽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就照猫画虎的硬跟着凤泣归掩饰尴尬。
于是,两个人便要各自离开。
但这一次,凤泣归没有和平日里一样走大门出去,反而是用了轻功,飞檐走壁的急匆匆的离开了。
而相独羽,明明离自己的卧室只有几个拐角的路程,非是在自己的家里迷了好几次路和走岔道,花了比往日里更久的时间才算回去。
明明说是处理事物,但凤泣归刚一回去,立马就钻进了自己的卧室里,门扉紧闭,疾步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条白色的亵衣。
那正是相独羽身上穿过的,袖口边缘绣着一小团红色的羽毛,是上一次两个人亲热缠绵之后偷偷拿回来的,以作自己思念回味时的慰藉。
现在还是白天,但凤泣归却已经顾不得了,他觉得自己很热,恨不能刚才就把相独羽给要了,和那晚一样放肆而又热烈的交缠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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