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不能,只好先回来,抓着相独羽的亵衣在这里自己解决。
凤泣归将自己的长袍掀起固定住,再把裤子解开,往下拉扯,一只手握住硬起的阳物套弄,另一只手抚摸着相独羽的亵衣,闭上了眼睛,想象着心上人就在自己眼前,发泄着下腹的燥热。
过了好一会儿,便在回味畅想到相独羽喊着自己“相公”和“好哥哥”的声音和那晚上相独羽绷紧了腰臀夹吮裹吸着自己的阳物的舒爽里射了。
而另一头,相独羽总算是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了,他魂不守舍,心思荡漾的靠坐在床榻上,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刚刚亲吻过凤泣归的嘴唇,另一只手紧攥着凤泣归送给他的玉饰吊坠,发呆一般的愣坐了好久好久,直至天黑了都未发觉。
这之后,凤泣归自然还是会来找相独羽的,也会和他一起出去游玩,但两个人都刻意的保持着接触的距离,尽量不像以往那样没有边界感的打闹,你拽我到怀里,我推搡你肩背。
可是这样子的故意疏远也并没有将两个人的奇怪氛围和感觉给驱散,反而是平添了几分心跳加速和暧昧。
每一次不小心的碰触,都会让凤泣归和相独羽的心脏漏跳上几拍,让他二人都脸红心跳的,结结巴巴的说些自己和对方都听不太懂的话语。
其实也可以干脆就不见面了事的,可是那样子只会更难受,身体里像是有一把小勾子,非把人拽到对方身边才安心,非要看到彼此的脸才行。
不过这样子见了面时心跳加速,心思酥痒,不见面时思念和爱意无处宣泄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便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凤泣归不得不狠下决心,干脆果断的把相独羽给抓了,带回到自己府里面关押囚禁起来,让他哪里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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