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并不恼,他拉着巫暨之的手贴在脸上,“郡主别伤心呀,我不怕的。”

        “应淮,我最恨别人擅作主张。”

        应淮面色不变,“郡主,面对我还要说这种话吗?你和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巫暨之的手紧紧掐住应淮的下巴,啊,要是他是个哑巴该多好,她十分不爽的想。一个称得上是残暴的吻,虎牙报复性的咬住男人的舌尖,用力研磨,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收了点力度。

        应淮被亲的两眼汪汪,舌尖被咬破了也不怕,执着地去缠巫暨之的舌头,沉浸在这个疼痛的吻里。狱卒在旁边躲着,腰间的钥匙划落在地上都没发觉,巫暨之头也不回,厉声呵斥,“滚。”

        狱卒屁滚尿流地跑了,生怕郡主找他发难,他有些欲哭无泪地想,早说他是郡主的相好啊,他哪敢招惹郡主呢。

        应淮气喘吁吁,这几天的狱审下来,体力已经濒临极限了,他软若无骨般依附在郡主身上。“郡主的送行方式好别致啊。”他低低地笑着,将脸仰到最好看的角度,他从来都庆幸自己至少还有一张郡主喜欢的脸。

        郡主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和应淮比起来,她可算是太正常了。她打着坏心眼,应淮再怎么神机妙算,再怎么聪明,都算不到她干了什么。

        因为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看到他的信后,为何会难过,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和怀泽民达成交易。后悔倒说不上,说点实际的,这笔帐她通通记在应淮身上了,非得讨回来。

        应淮的眼睛很美,尤其是含着点泪光时,惊心动魄,简直像个妖精。她有意不去解开他的镣铐,让这个蠢货猜去吧。

        将他的手背到身后,她的指尖触在一处皮开肉绽的伤口,这可不是他们之间的情趣了,而是实打实的打出来的。应淮轻轻倒吸一口凉气,含在眼里的泪滴在巫暨之手上,极烫。

        她冷笑,“应淮,你就是欠打。”手上力度却放轻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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