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不顾会牵扯到伤口,挺起腰暧昧地用头蹭郡主,“郡主不要说这个了,我马上就要死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话还未尽,巫暨之捂住他的嘴,低声斥他,“油嘴滑舌。”

        应淮眨巴眨巴眼睛,舌尖又舔上女人掌心,湿腻一片。巫暨之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美人攀附在身上也起了性欲,抱着让这个胡作非为的男人吃点教训的想法,她默许了情事的发生。

        应淮掰开大腿,穴口不安的收缩着,泛着红。真孟浪,她一边伏在他的颈边,舔吻着薄弱的颈部,一边漫不经心地将指尖探入温热后穴。

        每一个亲吻应淮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死亡的阴影如附骨之蛆般驱之不散。他只是个凡人,还贪恋着凡世生活,但……他想起皇帝召见他时隐在阴影中的脸,看不清神色。

        他告诫自己,不要贪心了,能再见到郡主一面就已经很好的。但他贪求更多,他希望郡主能永远都不忘记自己。像他这种人,是注定得不到幸福的。

        异物入侵的感觉不好受,应淮喘着,忍耐着不适,努力放松。湿滑的穴肉还是咬着手指,巫暨之加到两根时,他短促的叫了一声,“呃哈……郡主……呜…难受…”太久未有情事,身体敏感了不止一点,连扩张都变得有些难以接受了。

        巫暨之不理会他的求饶,手指模拟着抽插的样子,插的咕叽作响。当触到穴壁一处凹陷软肉时,应淮的求饶变了调,熟悉的快感让他兴奋起来,巫暨之恶趣味地放慢速度,逼的他难耐地哼着:

        “郡主…之之……不哈…不要玩了…难受呜……我要…我要…我要之之操我呜——”

        猝不及防的整根捅入,应淮被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脖子向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身前的性器跳动着往外射出精液。龟头拓开敏感的穴肉,应淮的穴道浅,直直顶到最深处的穴腔。她紧紧贴着他的耻骨,手掌摸上被顶出弧度的的小腹,激烈的抽插带出被捣出白色泡沫的淫液,在腿间漫得滑腻异常。

        “应淮肚子里的是小宝宝吗?”她凑到他面前,逗他。

        他被操的失了神,小宝宝,给郡主生个小宝宝……?不切实际的想法像是扎根在脑海里了,他甩甩头,想要清醒一点。又被一次重重的顶弄操的低喘一声,涎液从嘴角溢出,瞳孔茫然地涣散,再牙尖嘴利也吐不出分毫话语。啊,果然应淮还是闭上嘴时可爱一点,她得意地亲亲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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